的指尖,声音压低几分,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楚内容。
&esp;&esp;“……了”
&esp;&esp;季白青本就会专注听她的话,辨清了话里的意思之后,呼吸频率一变。
&esp;&esp;一把将人抱起,柔软的长裙布料压在她的手臂上,裙摆晃荡,一下一下打着季白青的手臂,像是搔挠在她的心间。
&esp;&esp;太久没回家,床上还放着一床薄被,带了些淡香。
&esp;&esp;将女人压在床上,季白青半压在她身上,手顺着裙摆钻进去。
&esp;&esp;温淼都来不及阻止,就听见季白青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是沙哑的软:
&esp;&esp;“裙子皱了我帮你洗。”
&esp;&esp;原本整齐的裙摆被揉得发皱,湿漉漉的。
&esp;&esp;粉色的长裙层层叠叠,比寻常肌肤更高的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透出来。
&esp;&esp;窗外忽然稀稀落落下起了雨,窗户没关,随着风往屋里飘,裙子被雨露打湿,季白青的半截手臂都不能幸免,上面沾着一层盈盈水光。
&esp;&esp;裙子变得堆叠,季白青的手臂压在层叠的衣料中,传出窸窣声响。
&esp;&esp;几乎所有声音都失真,温淼阖着眼睛,长发粘黏在颊边,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之间更衬得眼角眉梢带着的春意发艳。
&esp;&esp;“张嘴。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到了这话,温淼顺从地张唇,随后清凉的水被渡进嘴里。
&esp;&esp;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凉,舌尖探到对方的口中吮吸,将最后一点清凉都榨干。

